2017年1月15日星期日
时代考验青年 青年创造时代
一、发现匪谍或有匪谍嫌疑者,无论何人均应向当地政府或治安机关告密检举。二、人民居住处所有无匪谍潜伏,该管保甲长或里部长应随时严密清查。三、各机关、部队、学校、工厂或其他团体所有人员,应取具二人以上连保切结,如有发现医谋潜伏,连保人与该管直属主管人员应受严厉处分。四、治安机关对匪谍或有匪谍嫌疑者,应严密注意侦察,必要时得予逮捕。——《勘乱时期检肃匪谍条例》,1950年6月13日,蒋介石签发
2017年1月13日星期五
哈雷六号逃离破碎的冰层
| 英国哈雷六号科考站的第一个模块,被拖放到南极布伦特冰架上一个更安全的位置。 来源:英国南极调查局 |
在路上
观测天空
2017年1月10日星期二
午饭,以及RSS
一项长约八分钟的,用于分割上午和中午的仪式;大多紧接在工作之后,需要转换脑筋;一只手忙于进食,另一只手则用于阅读。
如果要对我的午饭进行简单的描述,那么大体如上。在这个仪式中,饭菜的味道甚至是否能吃饱都不是很重要。相比之下,速度是否够快、阅读是否有趣应该是重点。
速度基本是习惯问题,不会发生明显的变化。但阅读的体验却往往差距很大。我曾经尝试过各类新闻客户端,包括大杂烩的网易,偏向自主生产内容的澎湃,甚至基本就是朋友圈不转不是中国人翻版的今日头条。
但它们都很难满足我的需求:在网易的标题海洋中寻找感兴趣的内容令人烦躁,而就算标题对胃口,点进去也不见得令人满意。澎湃的字体乃至排版,一副要你端坐在写字台前,戴副老花镜沏杯茶,最好桌上还有块玻璃板才能坦然阅读的感觉。至于今日头条,我想大概你不会愿意一边吃饭一边“转发15个群QQ连升三级”的。
使用最久的可能是界面新闻,但即便它的新闻栏目基于你自己的定制,但找到一条想读的新闻仍然是个漫长的过程,有时你还没开始阅读,午餐已经结束。至于其他杂志类软件,内容质量和兴趣点还算有保障,但常常太长,也满足不了浏览新闻的需求。
于是我有一种设想,专门开发一种用于在午餐时阅读的APP。用户可以设定用餐时间、时长,兴趣话题等,它据此决定推送给你消息的时机、长度以及内容。每天仅此一条,涵盖你所感兴趣的时事概览,以及一篇合适的速度文章。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下饭”。
然后在这个设想出现以后大约1个月,我重新捡起了RSS,并成功地为自己解决了读什么给午饭下饭的问题。
RSS是什么?
在互联网上,新鲜的事物每天都在出现。当出现了某种优秀的新工具,人们听到它的概念时,反应是“真了不起!好想试试。”但同时也有这样一类事物,人们听到它的概念时,反应是“真了不起,以前我怎么没听说过?”
RSS就属于后者,按照这里的说法,它已经20岁了,但似乎从没有真正红火过。
抛开那些后台的技术细节,仅针对用户而言,RSS就是一种订阅服务。当你对某个网站的内容感兴趣时,每天都去访问页面并查看无疑是一种低效的行为。在数量少的时候尚能接受,但数量一多就变得劳神费力。
RSS可以解决这种烦恼。当你订阅了各家网站的RSS后,你就可以在RSS阅读器里及时收到所有关心内容的更新。虽然诞生已经20年,以网络空间的标准而言已到中年。但如今听起来,它仍然棒极了,可以为用户节约大量的时间,并确保读到真正感兴趣的内容。
但正如好人不见得长命,好东西也不见得受欢迎。大学时代,Google推出的Google Reader几乎就是RSS聚合服务的代名词。从2007起的6年间,我每天打开电脑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它,把未读条目清空,定期还会整理一下订阅列表,删掉那些已不再更新或更新过多的源。
然后,它在2013年7月被关掉了。Google给出的理由是用户数量逐年下降。在当时,这引发了无数用户对Google的不满,并延续至今。
我没有能力也没有意愿分析RSS为什么式微。在Google Reader倒掉的时候,我导出了所有的订阅源,但却并没有转移到其他的RSS阅读器。仿佛这个6年的习惯悄无声息地消失了,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再度回归RSS时,已经又过了三年。想来想去,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应该是最适合形容RSS的现状的。
人们获取消息的方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RSS无法订阅的内容越来越多。Facebook和Twitter早已抛弃了它,新生的微博、微信则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它列入考虑范围内。如果你一定要通过RSS来阅读,则不可避免地要通过一些复杂而且并不稳定的途径来实现。有些保留RSS订阅的网站,则不再输出全文,只能点进原本的页面完成阅读。
工作时翻到一家期刊的主页。它的右上显示今天是117年1月10日,显然是从97、98、99、100一路累计过来的。主页右侧,期刊各目录的RSS订阅链接十分醒目。但无论点开哪一个,都会在一瞬间返回“404 Error”。
是的,和这个主页一样,RSS已经过时了。与之相应,我以前的订阅列表也早就找不到了。不过就算找回它,应该也没有多少意义。因为当年那些孜孜不倦提供内容的站点,又有多少还存在呢?
但这种被遗忘的程度似乎刚刚好。恢复使用后,经营了一个多月,大约有不到20个订阅源,每天会收到20条左右的消息,算上点进去细读的内容,在午饭的时间内可以轻松浏览完毕。
在这个信息每天都更加爆炸的时代,哪里的页面都翻不到底,只要一拉,似乎就有无穷无尽的新消息向你袭来。只有RSS,还能给人“看完了”的安心感。
2017年1月4日星期三
一个大雾弥漫的早晨
现在回想起来,稍有风吹草动便首先罢工的33路公交可能算是一个警告。因为它停止运行,硕果仅存的38路便承接了远多于平日的乘客,模拟出小号的沙丁鱼罐头。
之所以说是小号,是因为与接下来的地铁相比,公交上些微的拥挤无疑只能算是预习,甚至可以说是幸福。
这个时候,列车进站了。车内、车外,人头攒动,无数目光相互对视。
列车停稳,两道门开启,一瞬间,方才静止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动起来。但能够融进本就拥挤不堪的车厢内的人,也就相当于潮水中白色浪花的部分。具体而言,就是每一队的第一个人而已。
车门试图关闭,车门关闭失败,车门再度开启。
乘警上手推了一把,一阵“哎哟”之声传出,车门关闭,远遁。
抬头看看显示屏,下一趟列车远在12多分钟之后,而平日这里的发车间隔只有6分钟。
此时,排在队伍中的我忽然感觉人群有所松动。仔细一看,许多人弃队伍而走,转身到对面的返程方向排队。试图到更前面寻找上车的机会。
盘算一下,这样似乎有些得不偿失,和继续排队的速度应该差不了多少,而且更不稳定。
就在这时,返程的车停了下来。平时上班时间空空荡荡的车厢此刻竟也有几分人满为患,大半乘客冲出车厢,接续到等车的队尾。原来,他们是从更加绝望的后面的站点返回的乘客。
又一趟列车进站,情形比上次更加恶劣。排在我前面的一对情侣在站台与列车之间几番挣扎,最后只好妥协,男人把女友推上了车,自己打算留下来继续等候。但车门如同上次一样,关闭后又重新开启。男人瞅准时机,跃上门边的小小空隙,并在空中完成转身,双手拉紧上方的铁环,收腹、发力、身体挺直。两秒之内,车门关闭,他的脸贴在车窗上远去了。
此时唯一一个排在我前面的乘客,提着巨大的包裹,一望而知正要去赶火车。但他的希望可能很小,因为我并没有看到车上有能容下那么大的包的可能性。
乘警似乎和我想的一样,她走过来,劝告那位乘客。
“你不如去对面往回坐几站吧,提着大包从这儿肯定上不去。”
“我着急赶火车啊。”
“去西站?几点的。”
“九点。”
“……对面车马上就来了,你赶紧过去吧,站这你肯定上不去,还来得及。”
用一句很俗的话说,这个位置是机遇也是挑战。因为平时一般都奉行“等下一趟”主义的我,并没有挤进满员车厢的经验。
列车驶来,比上一趟人还要多些。如果你要把车里的乘客看做人,那么确实已经没有空间可以容身。但你把他们当作海绵的话,事情也许有的商量。而且,上不上车也并非我能决定的事——就算我不动,后面无数虎视眈眈的乘客也会把我推进去。
于是,我充分体会到了人体的弹性。这并非是指某个个体身上脂肪的柔软手感——那个我早就在自己的肚子上体验过了——而是指人类作为一个整体挤在一起时,那伸缩自如的弹性。
原本看上去已经满满当当的车厢,我竟然顺利的登了上去,并且头部、右手、右脚居然还有活动的空隙。如果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会有,那么空间无疑更有资格这么说了。
我的前胸紧贴着前人的后背,他可以感受到我的每一次呼吸——并非通过气体,而是整个胸腔和腹部的起伏。比车厢平均高度略胜一筹的我,可以看到车里的人们就像会让强迫症死掉的地板砖那样毫无规则的拼接在一起,唯一的不同就是看不到什么空隙。
列车的下一站,轮到我和车窗外等候的人群四目相对。双方脸上都是一副接受审判的神色。玻璃里面的人想看看一会是谁要对自己发起冲击,是久经沙场的老将,还是优柔寡断的新人;玻璃外的人则想看透自己将冲进一个怎样的地狱,那里还有没有轻松一点的活计,有没有能容身的床位。
车门开启,浪潮来袭。以车门为圆心,或者说起爆点,整个车厢的人波浪状地蠕动着。先是上半身向外倾斜,然后再将双脚慢慢调整到合适的位置。由人所构成的富有弹性的怪兽此刻展现了伟大的包容性,再次融合成一个整体。简单地说,我们与那些可以合并、分割的史莱姆似乎没有什么分别。
不过,史莱姆也是不能无限分割的。刚才似乎说过空间挤挤总会有,但它无限趋近于0的过程并不好受。车的下一站,是平时就需要用力挤才能登上列车的、乘客最密集的一站。然而今天留在这里的人却比平时还少。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因为没有自信在这里挑战困难的人,早已经坐上返程的车,而留下来的,大抵都是早已视人类为海绵的精英。
果不其然,他们的力量如此之大,使人感觉假若车门没开,连车厢都能被推翻过去。用力过猛的后果是,人群这个怪物就像移植器官后产生排异反应一般,不停波动,试图挤走最后几分空隙,重新达到一个谁都能容身的平稳姿态。
此后,我又经历了几次人群融合的考验,怎么说呢,就像被沙加挥舞着天舞宝轮剥夺五感的过程,我能自由活动的部位越来越少——不能动的左脚已经麻了,只能拉紧铁环的右手也变得酸痛。
这趟车到终点前,下车的人极少。但总有个例。然而不幸的是,倒数第二站的车门开在反方向,这位下车的乘客需要横穿车厢。
“让一让,让一让”
在前面,因为每一站的上车都很不顺利,因此列车比平时开得更慢,有时还需要中途停车等候。直到最后一站前,才恢复了原本的速度。这样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终于,解放的时刻到了。
但人们冲出车厢的速度并没有平时快。大概融为一体之后,多少产生了粘性。换句话说,腿脚想恢复灵便也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但无论如何,高压锅的盖子已经被掀开,人群淌出锅的边缘,弥散在车站远比车厢广大的空间里,却仍然满满当当。
这个时候,是北京时间9时15分,距离我开始等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地点则是9号线的起点。
一路上,我没有再看到过那个9点赶火车的人,北京西站在9号线的中间,祝他好运。
2016年11月13日星期日
文明Ⅵ随感:N的战争与SSR的和平
从水下第一个生命的萌芽开始,到石器时代的巨型野兽,再到人类第一次直立行走,你已经经历许多。现在,开启你最伟大的探索吧,从早期文明的摇篮到浩瀚星宇。
熟悉这款游戏节奏的人大概都知道,很难用刚发售的游戏品质来对其进行评价,因为它总是需要经历一些补丁的修正以及DLC的完善,才能演进为最终的成品。而这一代《文明》初版的完成度可以说不错,虽然仍有这样那样的奇怪bug,但结构算是相对完整,不至于让人掀桌了。而由于神级难度的降低,90小时的游戏时间里,我已经成功通过征服、文化、科技三种方式过神。接下来一段时间大概会先放置,等待后续的更新,“养肥了”再玩。
在暂时封印游戏之前,我打算在这里记下迄今为止对《文明Ⅵ》的感想和体会,以及由此引申出的一些其他想法。几年后,当完全体的《文明Ⅵ》最终成型时再翻出来看的话,想必又别有一番滋味。
万恶的开局
在《文明》里你要玩得厉害的话,就得想办法找到并利用游戏里的缺陷。这不是我的风格。‘如果我是这个文明的君王,我该怎么做?’我更倾向于以这样的方式带入到游戏里。这样才有意思。我猜有些玩家为了玩得厉害些会这样做:‘诶我发现战车的判定好强势,那就拼命出战车吧。’我的求胜心没到这地步,所以说我玩《文明》的水平的确不咋地。——席德梅尔在访谈中的发言
不幸的是,很多优秀的策略游戏都有一个共同点,用一句老话来说,就是“三岁看老,英雄年少”——开局重于一切,当你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局后,一切难题都会迎刃而解,敌人不再强大,失误不再可怕,你所要做的就是按部就班地等待胜利而已。
在目前版本的《文明6》中,开局似乎可以看成一个资本原始积累的过程,血腥而暴力。很多设定都在贴合这一点,包括远古时代无好战恶名、军事政策支持下惊人的出兵速度、AI在这一时期喜欢突袭且是否宣战基于你的军事实力的行动方式,以及异常强大的野蛮人。所有这一切综合起来,你的最好应对方式就是不顾一切的暴兵,抢在古典时代来临前消灭邻近于你的一切野蛮人、城邦甚至文明。所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寝。”你的野蛮行为帮助你获得偌大一块地盘,并进入古典时代后,无论你想追求征服、宗教、科技还是文化,就都有了足以安身立命的资本。
野蛮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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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征服胜利的后半段可以说是垃圾时间 所要做的无非是平推过去 |
毫无疑问,抛去卖兵、砍树等邪道不说,武力仍是目前版本通向胜利的捷径。
决定游戏野蛮基调的还有外交系统。在目前的外交系统中,其他文明十分难以讨好。各国领袖的好恶设定有些过于机械。例如埃及艳后喜欢强大的文明而鄙视弱小的文明。在神级难度下,由于电脑的先天优势,埃及的军力开局一定会领先于玩家。这样一来,假如你有一位埃及邻居,就算采用不停暴兵的套路,也会在游戏初期被埃及谴责力量弱小进而宣战。而对待军力强大气起来后的玩家,埃及的态度可以在几回合内由红脸转变为宣友。再比如印度,甘地会谴责任何宣战的文明,而他自己却也经常对人宣战,因为根据设定,只有会引发“战争狂”恶名的宣战,他才不会去做。
高贵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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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刚果获取文化胜利的地图 经过反复开局才随机到合适的 |
这次获取文化胜利的刚果,起始城市1环内即有能提供强大产出的奢侈皮香料,更为难得的是,在第四回合就成功探索到遗物。对于能把遗物转换成生产力、粮食和钱的刚果而言,这无疑于作弊般的优势。
和平胜利的另一个难点在于敌人的侵袭。走和平路线注定了你会把大部分的生产力用于建设,而非训练军队。在神级难度下, 这会造成你的军事实力与电脑的差距被无限放大。而根据对手实力决定是否宣战的电脑几乎必定会打过来。于是你必须进行卫国战争。
在刚果这局中,阿兹特克和美国先后对我宣布突袭战争。所幸他们并没有在兵力处于绝对劣势的远古时代宣战,而是在我取得一定科技文化优势后的时代,因而成功打退。而在之前选开局的过程中,有很多次开局就夭折在远古时代野蛮邻居的入侵中。
相比刚果,取得科技胜利的日本这副地图可能更为罕有。放了卫星后发现周边一圈只有城邦,所有文明都在距离自己较远的地方。这才得以几千年来免于战争的侵扰,直到殖民火星。
难道不是这样吗?因为纵使你在游戏中可以选择这样那样的政体,但无论是古典共和、神权政治还是法西斯主义,游戏中的一切决策事无巨细都可以由你——一个彻底的独裁者来决定。
2016年11月6日星期日
2016年10月20日星期四
度过一个夜晚的三种可能性
2016年10月8日星期六
RPG随感二则
1. 我即世界
当我望见血腥男爵的城堡冒出火光与黑烟,整个乌鸦窝乱作一团的时候,我正操控杰洛特骑着萝卜赶往地图上某个毫无意义的白点 。我不由得调转马头往那座长长的木桥上跑了几步,然后停下来,打开世界地图,看看刚刚标出的绿色目的地,思索几秒钟后重新回到预定的路线上。此去经年——这样说也许过于夸张。但当我处理完路边遇到的一系列任务,再次回到乌鸦窝的时候,游戏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周左右。然而这座城镇依然在火光与黑烟下慌乱着,一如我调转马头那一瞬间,毫无变化。
对我而言,这当然并不意外。在木桥上停留那几秒,我迅速将乌鸦窝的黑烟判定为主线剧情的一部分,它会停在那里,等着我前去触动。即便我在城外冥想上几年,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所以我并不会像在真实世界中那样,优先关心火情的影响,而是按照自己既定的节奏,跑去解决南面不远处的一个个白色问号。
在很多游戏中,玩家所操控的角色身边似乎带有无形的结界,只有结界范围内的时间才会发生有意义的流动。虽然充满违和感,但无论对玩家,还是对游戏,这种设定似乎都十分自然。相比之下,游戏中某些安排好的真实却容易让玩家产生尴尬。
虽然并非RPG,但是又带着RPG元素的历史模拟类游戏最容易如此,尽管制作者总会留给玩家改变历史的机会,但一旦历史事件的触发做得有一点瑕疵,就会大大影响玩家的体验。比如你操纵张辽带着部队正杀得曹军节节败退,吕布却已经被吊死在白门楼上,而张辽也顺便被俘了,你会作何感想?
从另一个方面说,世界围绕主角转动并不是游戏的特点,而是“故事”本身的要求。无巧不成书适用于所有需要故事的领域。如果在一个游戏世界中,一切都遵循设定好的自然规律运转,并且让玩家操纵这个世界中的个体的话,那么也许他获得的体验就将与我们的现实生活别无二致,进而失去了游戏本身的意义。
2. 支线 支线
我的丈夫/妻子被人杀了,我的儿子被拐走了,为了复仇以及找回儿子,我可以付出一切。而当关键线索展现在我面前时,我最关心的事情却是如何找到这座大楼废墟上行的通道,安放好手里的MILA(一种大气观测仪器)?支线当然是RPG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它们为玩家提供了许许多多富于吸引力的冒险经历以及相应的回报、形形色色各具魅力的NPC,以及让游戏的世界观变得丰满而完整所不可或缺的那些边边角角。
不过在强调支线和自由的游戏中,主线和支线的关系可能会变得有些难处理。如果我只是一个想赚些小钱,维持生活的废土客,到钻石城刷刷油漆潜潜水也很正常,然而换做苦大仇深的老冰棍,特别是在已经卖水致富腰缠万贯的时候,再去对居民们有求必应就显得有些奇怪。
如果想把主线剧情做得精彩有趣,那么一定程度的紧张感是必不可少的。主打开放世界的游戏大可在初期为主角设定一个有些茫然的目标,方便他探索这个世界。但如果想让玩家能够记住主线故事,那么也一定要有必要的起伏和收束。
这种时候,偶尔会觉得那种有节奏感,并对自由度进行适当限制的主线剧情比较友好。当主线进展到激烈的段落时就只能随着主线走,而当事件告一段落,玩家又得以脱身回到正常的探索中去。
从另一个方面说,这个问题和刚才提到的玩家身边的结界也有所关联。一部分玩家知道主线会在那里等着自己,才会肆无忌惮地不顾时间的逻辑性,在支线的海洋中游走。而另一部分玩家则急切地完成了主线,忽略了无数路边的精彩。
2016年7月27日星期三
Shadowverse杂谈
对卡牌对战类游戏的感情一直比较复杂,一方面非常喜欢这种手牌管理+回合制战斗的形式,另一方面绝大部分此类游戏都需要线下交流,对于不太愿意出门的自己来说并不方便。炉石大大简化了源于许多前辈的成熟规则,并提供了相对完善的在线对战环境(也只有在线对战),获得了巨大的成功,同时也出现了众多的模仿者,Shadowverse就是其中之一。对于习惯于日式画风的人而言,这款游戏的画风无疑要比炉石舒服很多,这可能是很多人入坑的理由。
2016年7月13日星期三
2015年10月29日星期四
2015年9月18日星期五
座无虚席
不,说座无虚席好像有哪里不对。因为车上仍有一个空座位,虽有三五位站立的乘客,但却对它不闻不问。
这倒也没什么奇怪,因为很多短途的乘客,本就不愿意坐到那些里侧的座位上,要麻烦坐在外侧的人起身不说,很多座位脚下还有高台,使人难以舒展身体。
然而今天这个空位,却既未受到任何拦阻,也非处在高台之上。以常情而论,它正是小公交上人人喜欢的那种座位:位于车身中段、离下车门近、单独成排、靠窗、宽敞,此外,还没刷着象征老幼病残孕专座的橙色。这样一个座位竟然无人问津,着实有些反常。
此时,公交又进一站,乘客上上下下,车内人口又有所增加。一位刚上车的乘客瞥见这个座位,旋即以一种跑百米的姿势冲刺过来,然而途中似乎看见了座位上的什么东西,优雅的冲刺戛然而止,面带尴尬地伸手拽住一旁的拉环,站稳了身体。另一位在他身后的乘客,却没有前者这么好的动态视力,趋到空位近前,俯身看了一眼,皱着眉头,也走开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呢?
2015年7月31日星期五
2015年3月8日星期日
2015年3月2日星期一
2015年3月1日星期日
2015年2月28日星期六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射线 | 第一章:没有防护罩不配做法师!(1-5层)
起始时间:2014/2/27
游戏模式:无尽地下城/噩梦难度/冒险模式(无尽地下城就不用解释啦。噩梦难度什么的其实只是普通难度的下一级而已,说明上写着整体怪物等级和技能等级增加什么的。冒险模式是ToME4默认的游戏模式,大致相当于比传统的单命Rougelike游戏多给你几命,多一些作死的机会。)
种族:永恒精灵
职业:元素法师
规划:也没有什么规划啦,大体上就是用奥术射线做主力输出,堆防护盾保命。我也是第一次玩无尽地下城,走一步算一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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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层
1. 战斗正式开始。我们高傲的永恒精灵大法师Blade满怀自信地走进了黑漆漆的地下城,带着她的奥术射线(并没有,4级才能学)和充满义愤的火球与闪电,准备将地城里的邪恶魔物一扫而空。
往右随便走了一步,一个稀有(粉色名字的敌人)冒出来。右键一看还是召唤模版的,被小怪围殴,差点被打死,护盾也被瞬间打掉,只好开随机传送祈祷不要遇到别的怪。万幸传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步步为营远程打掉了稀有怪。
掉了个+4照明范围的稀有灯具(粉色),在这黑乎乎的地方还算实用,把手上的+2白灯具换掉了。
2014年10月9日星期四
《侠女》
《侠女》
金陵有个姓顾的书生,博学多才,但家里很贫穷。因为母亲已经老了,他不忍心离开老母身边,于是每天为人写字、作画,赚钱维持生计,到25岁还没有娶妻。
他家的对门有一座空房子,有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少女租住在里面。因为这家没有男人,顾生也就未曾询问她们是什么人。
有一天,顾生从外面回来,看到一位少女从母亲房间里出来。她大概十八九岁,容姿端丽,世所罕见。见到顾生,少女也不怎么回避,但神情冷峻威严。顾生进门问母亲。母亲说:“她是对门的孩子,跟我借剪刀和尺子。刚才说道她家里也只有她和母亲。她看上去不像穷人家的孩子,问她为什么不嫁人,说是母亲老了需要照顾。明天去她家拜访一下,探探她们的意思,如果要求不是很高的话,两家可以结个亲,你可以代养她的母亲。”
第二天,顾母来到对门。少女的母亲已经聋了,家里连隔夜粮都没有。问她以什么为生,回答说,靠女儿做一些针线活。顾母便把一起生活的想法说出来,老太太似乎想要同意,但再和女儿商量时,女儿却一直沉默,看上去很不情愿。顾母回到家里,仔细回想了刚才的情况,疑惑道:“莫非那女孩嫌弃我家贫穷?她不说话,也不笑,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真是个怪人!”母子相互猜测讨论,想不出原因,只好作罢。
有一天,顾生坐在房子一端,有个少年来求画。这个少年长得很漂亮,而且神情轻佻浮薄。顾生问他是从哪来的。少年说是邻村。此后,这个少年三两天就来一次,和顾生混熟了,两人常常互相说笑。顾生有时候抱抱他,他也不怎么抗拒,两人很快关系亲密起来,来往十分密切。
一次,对门的女孩经过,少年目送她离去,询问她是谁。顾生告诉他,这是邻居的女儿。少年说:”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表情这么可怕。“过了一会,顾生回到家里,母亲告诉他说:“刚才那个女孩来借米了,说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整整一天了。这女孩很孝顺,太贫穷了,十分可怜,应该多周济她。”顾生听从母亲的话,背着一斗米去她家,传达了母亲的意思。女孩接过了米,也没有说谢谢。
后来,女孩也时常到顾生家里去,见到顾母在缝衣服、做鞋,便代为缝纫,像妻子一样为顾生家干家务活。顾生越发觉得女孩可敬,每次收到礼物,一定会分给女孩家一些,而女孩每次都直接收下,从不说感谢的话。
顾母阴部生了毒疮,疼得日夜叫喊。女孩去看望她,帮她擦洗伤口、敷药,每天要做三四次。顾母有些过意不去,但女孩从不嫌脏。顾母慨叹道:“唉!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媳妇就好了,能伺候我到死。”说完有些哽咽。女孩安慰她说:“您的儿子十分孝顺,胜过我们孤女寡母百倍。”顾母说:“在床头来来去去干的这些活,不是孝子能做得到的。我就快死了,最不放心的就是顾生还没有后代啊。”说话间,顾生走了进来。顾母哭着说:“咱们欠那女孩太多了,你不要忘记回报她的恩德啊。”顾生伏地向女孩表示感谢。女孩说:“你照顾我的母亲,我都没有感谢你,你又何必谢我呢?”于是,顾生更加敬爱女孩了,但女孩神情冷漠,顾生一点也不敢亲近她。
有一天,女孩出门,顾生盯着她看。女孩忽然回过头,向顾生嫣然一笑。顾生喜出望外,跟着女孩到了她家,顺势挑逗女孩,对面也并不抗拒。于是两人欣然交欢。事后,女孩告诫顾生说:“这件事只能一次,不会再发生了。”顾生没有回应她,回家去了。第二天,顾生又去约女孩。女孩神情严厉,并不答复,抛下顾生走了。
此后,女孩仍市场到顾生家。但两人相遇,女孩从不给顾生好脸色看。有时顾生用言语挑逗她,就会遭到冷语拒绝。有一天,女孩忽然在没人的地方叫住顾生,问他常常来往的少年是谁。顾生告诉女孩后,女孩说:“那个人好几次对我无礼,因为他和你很亲近,所以没管他。请你告诉他,如果他再这样的话,就是不想活了!”
顾生把女孩的话告诉少年,并告诫少年不可再犯。少年说:“既然她不容人侵犯,你怎么侵犯了她?”顾生连忙辩解没有这回事。少年说:“如果没这回事,怎么男女之间的事她会说给你听呢?”顾生无言以对。少年说:“也请你帮我转告她:不要假惺惺故作姿态,不然我就把你们之间的事到处宣扬!”顾生听了很生气,少年于是走了。
一天晚上,顾生独自闲坐,女孩忽然走过来,笑着说:“我和你情缘未断,这难道不是天意么?”顾生大喜过望,将女孩抱在怀里。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传来,两人惊慌爬起,看见少年推门进来。顾生问:“你来干什么?”少年笑着说:“我来看贞节女子了。”又对着女孩说:“今天不怪我了?”女孩柳眉倒竖,面颊绯红,一语不发,忽然翻开上衣,从一个皮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少年看到匕首,吓得慌忙逃走。女孩追出门外,四下望去什么也没有。女孩拿起匕首往空中一抛,只听嘎嘎作响,又见光芒如同彩虹。不一会,就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顾生急忙点亮蜡烛观看,发现一只身首异处的白狐,吓了一大跳。女孩说:“这就是你的娈童。我本来想饶了他,谁让他自己不想活呢?”于是把匕首收起来。顾生想把女孩拉进屋里继续刚才的好事。女孩说:“妖物败坏了兴致,明晚再说吧。”便出门走了。
第二天晚上,女孩果然又来了,两人又共同欢好。顾生问女孩为什么有那么好的身手,女孩说:“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应该保密,如果泄露出去,恐怕对你没好处。”顾生又和女孩商量结婚的事。女孩说:“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我又帮你做家务,这不就是夫妻吗?为什么还要说结婚呢?”顾生说:“你不嫌弃我家贫穷吗?”女孩说:“你家穷,我家难道就富么?今晚的事,就是怜惜你穷啊。”临别,女孩叮嘱顾生:“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不能经常做。如果要做,我自然会来,不来的时候,你强迫我也没用。”后来,每次顾生想和她单独说句话,女孩都迅速走开。但缝补衣物、做饭烧火,女孩却还像妻子一样照做不误。
几个月以后,女孩的母亲去世了,顾生竭尽全力,为她送葬。自此,女孩开始独居。顾生以为有机可乘,夜里翻墙到她家,隔窗叫女孩,却始终没有回应。再看院门,门关得好好的,人却不在家里。心里怀疑女孩去和别人幽会了。第二天夜里,顾生又去查看,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情况,于是把自己的玉佩留在女孩的窗边走了。
次日,两人在顾生家里相遇。女孩跟在顾生身后出门,对顾生说:“你是在怀疑我吗?人们各自都有心事,不能告诉别人。现在叫你不怀疑也不太可能。但有一件事你得帮我想办法。”顾生问她有什么事。女孩说:“我已经怀孕八个月了,恐怕很快就要临盆,我没有名分,只能给你生孩子,却不能帮忙抚养。你可以私下告诉你母亲,找一个奶妈,就说是收养的孩子,不要说是我生的。”顾生答应下来,并告诉母亲。母亲笑着说:“这姑娘可真奇怪,不肯嫁给你,却私下给你生孩子。”于是欣然听从女孩的计划。
又过了数月,女孩有好几天都没来顾生家。顾母怀疑出了什么事,前往探访。女孩家大门紧闭,悄然无声。敲了很久的门,蓬头垢面的女孩才出来开门,放顾母进来,又赶紧把门关上。进到屋里,婴儿就在床上啼哭。顾母惊讶地问道:“生了多久了?”女孩说:“三天了。”顾母解开襁褓一看,是个男孩,而且下巴饱满、额头宽阔。顾母高兴地说:“你为我升了一个孙子,现在你孤身一人,要怎么安身呢?”女孩说:“我还有心事未了,不敢告诉您。到夜里没人的时候,就把孩子抱走吧。”顾母回家与顾生议论,两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夜里,两人将孩子抱回了家。
又过了一些日子,已经快到半夜了,女孩忽然推开顾生家门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皮袋,笑着说:“我的大事办成了,向你们来告别。”顾生急忙问为什么。女孩说:“你赡养我母亲的恩德,我时刻都想着报答。此前告诉你‘这种事只能做一次,是因为我并不是要用床第之欢来报答你。因为你贫穷不能结婚,希望为你生个孩子延续后代。本来以为一次就能怀孕,结果又来了月经,只好破戒再次交欢。现在你的恩德已经报答了,我的愿望也实现了,已经没有遗憾了。”顾生问皮袋里是什么东西。女孩说:“是仇人的头。”顾生打开皮袋,里面的头颅胡子头发交缠在一起,血肉模糊,吓了一大跳,又问女孩到底怎么回事。女孩说:“以前不和你说,是怕泄露秘密。现在事情办成了,不妨告诉你实情。我本是浙江人,父亲是个知府,被仇人陷害。仇人抄了我的家,只剩下我背着老母亲逃走,隐姓埋名生活,到现在已经三年了。之所以不立刻去报仇,是因为老母亲在。老母去世,又怀上了孩子,因而拖延了很久。夜里出门不是为了别人,是怕行刺仇家路线不熟,怕出什么插错。”说罢,女孩出门而去。又回头叮嘱顾生:“咱们的孩子要善待。你福分浅薄,寿命也不长久,但这个孩子却可以光耀门楣。夜深了,不要惊扰老母,我走了!”顾生心里凄凉,刚想问女孩要去哪。但女孩的速度快如闪电,一转眼看不见了。顾生哀叹许久,像木头一样,失魂落魄地呆立了很久。
第二天,顾生把情况告诉母亲,两人互相感叹不已。三年后,顾生果然去世了。他的孩子十八岁中了进士,奉养祖母终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