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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8日星期日

巨熊空间游记

早就听说ToME4有线上活动,不过一直没有遇到过,今天终于碰到一次。在无尽地城里走着走着看到通告开放了巨熊空间,在大地图上可以进入,推荐等级15。

一开始还在担心无尽地城是不是进不去,结果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巨熊空间的入口。

左侧的绿色传送门就是巨熊空间的入口
虽然说推荐15级进入,不过不作死是不行的,果断9级进入。

巨熊空间游记

早就听说ToME4有线上活动,不过一直没有遇到过,今天终于碰到一次。在无尽地城里走着走着看到通告开放了巨熊空间,在大地图上可以进入,推荐等级15。

一开始还在担心无尽地城是不是进不去,结果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巨熊空间的入口。

左侧的绿色传送门就是巨熊空间的入口
虽然说推荐15级进入,不过不作死是不行的,果断9级进入。

2015年3月2日星期一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射线 | 第三章:第一次听说要交学费的时候,我……(16-20层)

第16层:基本没有危险。

第17层


33. 下楼杀第二季,上下的怪暂且不说,单这只史诗就够喝一壶了……免疫全部异常还能放包括沉默在内的各类恶心debuff……估计我只能动1回合然后就要任人宰割了。
最后和阿蕾塔小姐大战300回合……她一会隐形一会沉默我一会恐惧我,还让我身边出现幻觉中的怪物,打一下怪物消失我自己受伤……最后靠着13回合的时光护盾和5回合的符文护盾交替防御磨死了……

2015年3月1日星期日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射线 | 第二章:突如其来的死亡(6-15层)

第6层


17. 刚进门不久就遇到了喜闻乐见的熊宝宝……不,是熊Boss。左上角可以看到护盾本体的效果。至于这只熊还没走到面前就被射线biubiubiu地打死了……

2015年2月28日星期六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射线 | 第一章:没有防护罩不配做法师!(1-5层)

这是什么:ToME4(Tales Of Maj'Eyal 中文名:马基埃亚尔的传说,一款非常有趣的Rougelike游戏,有比较完善的汉化)的无尽地下城模式实况记录。

起始时间:2014/2/27
游戏模式:无尽地下城/噩梦难度/冒险模式(无尽地下城就不用解释啦。噩梦难度什么的其实只是普通难度的下一级而已,说明上写着整体怪物等级和技能等级增加什么的。冒险模式是ToME4默认的游戏模式,大致相当于比传统的单命Rougelike游戏多给你几命,多一些作死的机会。)
种族:永恒精灵
职业:元素法师
规划:也没有什么规划啦,大体上就是用奥术射线做主力输出,堆防护盾保命。我也是第一次玩无尽地下城,走一步算一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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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层

1. 战斗正式开始。我们高傲的永恒精灵大法师Blade满怀自信地走进了黑漆漆的地下城,带着她的奥术射线(并没有,4级才能学)和充满义愤的火球与闪电,准备将地城里的邪恶魔物一扫而空。
往右随便走了一步,一个稀有(粉色名字的敌人)冒出来。右键一看还是召唤模版的,被小怪围殴,差点被打死,护盾也被瞬间打掉,只好开随机传送祈祷不要遇到别的怪。万幸传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步步为营远程打掉了稀有怪。
掉了个+4照明范围的稀有灯具(粉色),在这黑乎乎的地方还算实用,把手上的+2白灯具换掉了。

2014年10月9日星期四

《侠女》

最近在看聊斋,这个故事大概很符合G+上各位绅士的口味,有悬疑,冰山,有傲娇,有搞基,有啪啪啪,有修罗场,还有猎奇要素……闲得没事自己试着翻译一遍好了。

《侠女》
金陵有个姓顾的书生,博学多才,但家里很贫穷。因为母亲已经老了,他不忍心离开老母身边,于是每天为人写字、作画,赚钱维持生计,到25岁还没有娶妻。

他家的对门有一座空房子,有一位老太太和一位少女租住在里面。因为这家没有男人,顾生也就未曾询问她们是什么人。

有一天,顾生从外面回来,看到一位少女从母亲房间里出来。她大概十八九岁,容姿端丽,世所罕见。见到顾生,少女也不怎么回避,但神情冷峻威严。顾生进门问母亲。母亲说:“她是对门的孩子,跟我借剪刀和尺子。刚才说道她家里也只有她和母亲。她看上去不像穷人家的孩子,问她为什么不嫁人,说是母亲老了需要照顾。明天去她家拜访一下,探探她们的意思,如果要求不是很高的话,两家可以结个亲,你可以代养她的母亲。”

第二天,顾母来到对门。少女的母亲已经聋了,家里连隔夜粮都没有。问她以什么为生,回答说,靠女儿做一些针线活。顾母便把一起生活的想法说出来,老太太似乎想要同意,但再和女儿商量时,女儿却一直沉默,看上去很不情愿。顾母回到家里,仔细回想了刚才的情况,疑惑道:“莫非那女孩嫌弃我家贫穷?她不说话,也不笑,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真是个怪人!”母子相互猜测讨论,想不出原因,只好作罢。

有一天,顾生坐在房子一端,有个少年来求画。这个少年长得很漂亮,而且神情轻佻浮薄。顾生问他是从哪来的。少年说是邻村。此后,这个少年三两天就来一次,和顾生混熟了,两人常常互相说笑。顾生有时候抱抱他,他也不怎么抗拒,两人很快关系亲密起来,来往十分密切。

一次,对门的女孩经过,少年目送她离去,询问她是谁。顾生告诉他,这是邻居的女儿。少年说:”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表情这么可怕。“过了一会,顾生回到家里,母亲告诉他说:“刚才那个女孩来借米了,说是家里已经揭不开锅整整一天了。这女孩很孝顺,太贫穷了,十分可怜,应该多周济她。”顾生听从母亲的话,背着一斗米去她家,传达了母亲的意思。女孩接过了米,也没有说谢谢。

后来,女孩也时常到顾生家里去,见到顾母在缝衣服、做鞋,便代为缝纫,像妻子一样为顾生家干家务活。顾生越发觉得女孩可敬,每次收到礼物,一定会分给女孩家一些,而女孩每次都直接收下,从不说感谢的话。

顾母阴部生了毒疮,疼得日夜叫喊。女孩去看望她,帮她擦洗伤口、敷药,每天要做三四次。顾母有些过意不去,但女孩从不嫌脏。顾母慨叹道:“唉!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儿媳妇就好了,能伺候我到死。”说完有些哽咽。女孩安慰她说:“您的儿子十分孝顺,胜过我们孤女寡母百倍。”顾母说:“在床头来来去去干的这些活,不是孝子能做得到的。我就快死了,最不放心的就是顾生还没有后代啊。”说话间,顾生走了进来。顾母哭着说:“咱们欠那女孩太多了,你不要忘记回报她的恩德啊。”顾生伏地向女孩表示感谢。女孩说:“你照顾我的母亲,我都没有感谢你,你又何必谢我呢?”于是,顾生更加敬爱女孩了,但女孩神情冷漠,顾生一点也不敢亲近她。

有一天,女孩出门,顾生盯着她看。女孩忽然回过头,向顾生嫣然一笑。顾生喜出望外,跟着女孩到了她家,顺势挑逗女孩,对面也并不抗拒。于是两人欣然交欢。事后,女孩告诫顾生说:“这件事只能一次,不会再发生了。”顾生没有回应她,回家去了。第二天,顾生又去约女孩。女孩神情严厉,并不答复,抛下顾生走了。

此后,女孩仍市场到顾生家。但两人相遇,女孩从不给顾生好脸色看。有时顾生用言语挑逗她,就会遭到冷语拒绝。有一天,女孩忽然在没人的地方叫住顾生,问他常常来往的少年是谁。顾生告诉女孩后,女孩说:“那个人好几次对我无礼,因为他和你很亲近,所以没管他。请你告诉他,如果他再这样的话,就是不想活了!”

顾生把女孩的话告诉少年,并告诫少年不可再犯。少年说:“既然她不容人侵犯,你怎么侵犯了她?”顾生连忙辩解没有这回事。少年说:“如果没这回事,怎么男女之间的事她会说给你听呢?”顾生无言以对。少年说:“也请你帮我转告她:不要假惺惺故作姿态,不然我就把你们之间的事到处宣扬!”顾生听了很生气,少年于是走了。

一天晚上,顾生独自闲坐,女孩忽然走过来,笑着说:“我和你情缘未断,这难道不是天意么?”顾生大喜过望,将女孩抱在怀里。这时,忽然有脚步声传来,两人惊慌爬起,看见少年推门进来。顾生问:“你来干什么?”少年笑着说:“我来看贞节女子了。”又对着女孩说:“今天不怪我了?”女孩柳眉倒竖,面颊绯红,一语不发,忽然翻开上衣,从一个皮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少年看到匕首,吓得慌忙逃走。女孩追出门外,四下望去什么也没有。女孩拿起匕首往空中一抛,只听嘎嘎作响,又见光芒如同彩虹。不一会,就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顾生急忙点亮蜡烛观看,发现一只身首异处的白狐,吓了一大跳。女孩说:“这就是你的娈童。我本来想饶了他,谁让他自己不想活呢?”于是把匕首收起来。顾生想把女孩拉进屋里继续刚才的好事。女孩说:“妖物败坏了兴致,明晚再说吧。”便出门走了。

第二天晚上,女孩果然又来了,两人又共同欢好。顾生问女孩为什么有那么好的身手,女孩说:“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应该保密,如果泄露出去,恐怕对你没好处。”顾生又和女孩商量结婚的事。女孩说:“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我又帮你做家务,这不就是夫妻吗?为什么还要说结婚呢?”顾生说:“你不嫌弃我家贫穷吗?”女孩说:“你家穷,我家难道就富么?今晚的事,就是怜惜你穷啊。”临别,女孩叮嘱顾生:“这种见不得人的事不能经常做。如果要做,我自然会来,不来的时候,你强迫我也没用。”后来,每次顾生想和她单独说句话,女孩都迅速走开。但缝补衣物、做饭烧火,女孩却还像妻子一样照做不误。

几个月以后,女孩的母亲去世了,顾生竭尽全力,为她送葬。自此,女孩开始独居。顾生以为有机可乘,夜里翻墙到她家,隔窗叫女孩,却始终没有回应。再看院门,门关得好好的,人却不在家里。心里怀疑女孩去和别人幽会了。第二天夜里,顾生又去查看,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情况,于是把自己的玉佩留在女孩的窗边走了。

次日,两人在顾生家里相遇。女孩跟在顾生身后出门,对顾生说:“你是在怀疑我吗?人们各自都有心事,不能告诉别人。现在叫你不怀疑也不太可能。但有一件事你得帮我想办法。”顾生问她有什么事。女孩说:“我已经怀孕八个月了,恐怕很快就要临盆,我没有名分,只能给你生孩子,却不能帮忙抚养。你可以私下告诉你母亲,找一个奶妈,就说是收养的孩子,不要说是我生的。”顾生答应下来,并告诉母亲。母亲笑着说:“这姑娘可真奇怪,不肯嫁给你,却私下给你生孩子。”于是欣然听从女孩的计划。

又过了数月,女孩有好几天都没来顾生家。顾母怀疑出了什么事,前往探访。女孩家大门紧闭,悄然无声。敲了很久的门,蓬头垢面的女孩才出来开门,放顾母进来,又赶紧把门关上。进到屋里,婴儿就在床上啼哭。顾母惊讶地问道:“生了多久了?”女孩说:“三天了。”顾母解开襁褓一看,是个男孩,而且下巴饱满、额头宽阔。顾母高兴地说:“你为我升了一个孙子,现在你孤身一人,要怎么安身呢?”女孩说:“我还有心事未了,不敢告诉您。到夜里没人的时候,就把孩子抱走吧。”顾母回家与顾生议论,两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夜里,两人将孩子抱回了家。

又过了一些日子,已经快到半夜了,女孩忽然推开顾生家门进来,手中提着一个皮袋,笑着说:“我的大事办成了,向你们来告别。”顾生急忙问为什么。女孩说:“你赡养我母亲的恩德,我时刻都想着报答。此前告诉你‘这种事只能做一次,是因为我并不是要用床第之欢来报答你。因为你贫穷不能结婚,希望为你生个孩子延续后代。本来以为一次就能怀孕,结果又来了月经,只好破戒再次交欢。现在你的恩德已经报答了,我的愿望也实现了,已经没有遗憾了。”顾生问皮袋里是什么东西。女孩说:“是仇人的头。”顾生打开皮袋,里面的头颅胡子头发交缠在一起,血肉模糊,吓了一大跳,又问女孩到底怎么回事。女孩说:“以前不和你说,是怕泄露秘密。现在事情办成了,不妨告诉你实情。我本是浙江人,父亲是个知府,被仇人陷害。仇人抄了我的家,只剩下我背着老母亲逃走,隐姓埋名生活,到现在已经三年了。之所以不立刻去报仇,是因为老母亲在。老母去世,又怀上了孩子,因而拖延了很久。夜里出门不是为了别人,是怕行刺仇家路线不熟,怕出什么插错。”说罢,女孩出门而去。又回头叮嘱顾生:“咱们的孩子要善待。你福分浅薄,寿命也不长久,但这个孩子却可以光耀门楣。夜深了,不要惊扰老母,我走了!”顾生心里凄凉,刚想问女孩要去哪。但女孩的速度快如闪电,一转眼看不见了。顾生哀叹许久,像木头一样,失魂落魄地呆立了很久。

第二天,顾生把情况告诉母亲,两人互相感叹不已。三年后,顾生果然去世了。他的孩子十八岁中了进士,奉养祖母终老。

2014年9月12日星期五

电梯

鲁镇住宅楼电梯的格局,照例是与别处不同的。两部电梯虽也像模像样地分立左右,但却只有1、6、9、12四个可以到达的楼层。这倒也不难理解,低层的住户,想来是没有乘坐电梯的份儿,而中间夹层的住户,也仅仅需要稍移玉趾,上下那么一层楼而已。

说到电梯的运行,则是以高层为优先。假若6层抢先下手,传唤蹲在1层的电梯,而9层、12层在途中横刀夺爱,那么电梯须先上到12层,再下到9层停驻,最后接上6层苦等的客人,再一起下行。

虽然机制看上去并无问题,但居民仍时有埋怨。

这天,住10层的老石招待他住12层的朋友老王吃了顿早饭,然后一起出门。到了9层的电梯间,东梯在6层,西梯在1层。老石理所当然地按下了东边的按钮。结果东梯掠过他们面前,直奔12层而去。回头再看西梯,竟也往12层去了。两人只好等在原地,候着头顶上的人来到,再一同乘梯下去。

出了门,看着那对夫妇和他们活蹦乱跳的孩子远去,老石叹道:“唉,一定是这孩子调皮,把两边都按了,不然也不至于等这么久。”

老王道:“刚才要是我按钮,也许会按那个1层的。”

见老石不解其义,老王有些得意地解释说:“你想,要是12层也有人,他们一定会去按6层那个较近的,我们舍近求远,反而能后发先至。”他顿了顿,清了清嗓子,像忽然想起什么似地继续说道:“就算12层没人,那个1层的也慢不了多少,而且出电梯后电梯还正好保持一在1一在6的状态,对谁都方便。”

老石仿佛恍然大悟,夸赞老王明白。过了一会儿,他又道:“你说的虽然好,也得别人不两边都按,才有实行的余地。”

老王叹气,摇头。老石也叹气,摇头。两个老头儿负手仰望着高耸的电梯间,仿佛背负着什么庄严沉重的责任。

过了些时日,老石出门,在9层电梯间里看到他似曾相识的景色:东梯停在6层,而西梯停在1层。老石想起老王的“教诲”,面带得色地按下西梯的按钮。

但似曾相识的景色并未到此为止,西梯是扶摇直上直往12层去了,再看看东梯,已经传出了到达12层的清脆的铃声。

老石的心思忽然就活络起来了:12层的贵客想必已经不管不顾地按下了两边的按钮,而且东梯已经到达,很快就要手动关门下行,自己等候的西梯却要等着它爬到12层开门,再等上一段时间自动关门,再下到9层来。自己可是踩着点儿出门的,误了这段时间,没准公交就开走了一班。

可是这也就意味着,老石也要同时按下两边的按钮,当一回自己所批判的人了。

“楼上的家伙已经两边都按了,就算看见我这么做,他也没话说。”老石迅速给自己找到了心安理得的借口,按下东梯的按钮。

不一会,东梯的门开了,老石迈步往里走,却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电梯里的老王见到老石进来,露出尴尬的神情,又转瞬即逝——他的视线越过对方的肩头,看到了西梯那边亮起的按钮。而老石则以老年人不常见的敏捷动作,关上了电梯门。

“哈哈,你也出门呀。”“哈哈,今天天气不错嘛……”两个老头儿的笑声在狭小的电梯中,显得格外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