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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6日星期一

宠物

虽然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这真的是MH同人……目前的计划是写一个系列,没有核心主角,只是反映这个世界的不同侧面。这篇的长度还没确定,不定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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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宠物不见了,求你帮忙找一下!拜托了!”

巡警艾吉闲适的午后时间被猛然打破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努力适应着有些耀眼的阳光。

他的面前,有一个人以一种近乎跪拜的姿势匍匐哀求着。他那一身仆人的装扮虽然还很新,但却已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看上去倒像是在逃命。艾吉皱着眉头,没有作出回应的意思,脑海中回荡着老爸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反复告诫。

这件事显然并不寻常。

说到底,上城区巡警的最大作用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虽然他们有着比下城区的兄弟更漂亮的装备,更帅气的制服,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一年里才会将枪头对准“敌人”几次。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权贵们出行的背景,百无聊赖地站在街边,眼神“坚定”地望向虚空。

权贵们大多有着专属的卫队,自宅内部的事情,是绝不允许巡警插手的。而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用说是从谁家里逃出来的。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又是多么紧迫,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艾吉这样想着,将这个仆人从地上拽起。“这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他尽力以冷淡的语气说道。

听到艾吉的回答,仆人的眼中瞬间被绝望占据。他后退一步,颓然地靠在墙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消散了。艾吉把他推出门外时,感觉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就像没有重量一样。

艾吉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间里,打算利用这班岗剩下不多的时间补个觉。但他刚进门就注意到,方才仆人倚靠的地方,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好像是一幅画。

艾吉的目光,被那幅画上的内容牢牢吸引住。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然醒悟过来,粗暴地推开门跳了出去。

屋外的阳光,分外炽烈。

2014年4月24日星期四

小卖部

吃罢午饭,像往常一样走到食堂角落的小卖部,那里的光景让许嘉一愣——以往那位一团和气的中年大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表情有些紧张的小姑娘,呆立在那里,眼神飘来飘去。再仔细一看,小卖部的格局并没有什么变化,但细微的地方似乎又有些不同,整个气氛就显得大不一样。

许嘉自己也忘了,是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吃过午饭后到这里买一瓶水的习惯。这里的店主和善之余,还带着那么点精明。他把柜台原本狭窄的通道拓宽,让顾客自己去选择要买的东西,然后安逸地当起了超市收银员。因为来这里的人都是刷单位发的饭卡,他甚至连找钱的烦恼都没有,只是在机器上熟练的敲下数字,如此而已。
每次许嘉经过那个通道时,店主总是会对她点头示意。虽然彼此连名字也不知道,但却给人一种奇妙的亲切感。某一天,许嘉发现,柜台内侧不起眼的地方挂着个纸牌,写着“刷卡兑现金”。刚看到这个的时候,许嘉心里只是淡淡一笑。自己单位所发的饭卡,算是职工的一种福利,能够在食堂、小卖部以及附近的超市使用。理所当然,卡里的钱按规定是不能换成现金的。不过在听说饭卡这回事的一瞬间,许嘉就觉得,一定有什么地方、什么人会暗中去帮人这么做。如今这么简单就被发现了,也算是印证了自己的判断吧。不过讽刺的是,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就悬挂着“饭卡不准兑换现金”的红色横幅。
那时许嘉自己也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遇到了需要店主大叔帮忙的一天。那天,急需取钱的她来到附近的银行,却发现一边是钱取光了的ATM机,一边是排着长队的窗口。许嘉看着钱包里的卡片们,想起了那个食堂的角落。果然,那里不需要排队。店主煞有介事地敲着计算器,把1000块拆成若干组零钱刷掉,说是这样不会被查出来,然后仔细地点好10张粉红色的纸币交给许嘉。

想到这里,许嘉忽然明白了,小卖部究竟有哪里变得不同。是的,那个熟悉的纸牌已经消失了。而回过头去,不准兑换现金的横幅依然那么鲜红,简直就像新的一样。
也顾不上买水,许嘉转身就走,急匆匆地赶回办公室。看到自己上午上传的那张照片还是无人问津的状态,她赶忙点下撤回按钮并确认,然后窝在椅子里,长舒了一口气。
在那张照片上,一个小贩低头挑拣着自己三轮车里的水果,他的头顶是“此处禁止摆摊”的横幅,一切都显得如此自然。自然到许嘉都差点忘记,是自己指挥着他一路骑到横幅下这个事实。

2014年3月10日星期一

絕交 梅雨 圍牆(内文差分)

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的日子,到现在已经是第十五天了,每年都会来的那段湿漉漉的日子,到现在也已经是第十五天了。今天早上起床时,叶子看到了久违的阳光。虽然自己也不明白原因,但叶子觉得,这是一个好兆头,或许今天是个适合下决心的日子,是时候把和他之间的关系彻底清算一下了。

勉强骑上妈妈的二六车出门时,叶子对自己即将做的事产生了小小的自豪感,那个词说出来的话,有种不符合自己年龄和身高的帅气。是的,今天一定要跟他绝交。

跟那个家伙在一起那么久,叶子想,就算绝交,也并不是一句口头的宣告就能算数的。回想起来,像是“再也不理你了”这种话,叶子自己也记不清究竟说过多少次,多到就算用再沉重的表情,再认真的语气去说,他也会觉得是在开玩笑。自己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也让自己明白,这次是真真正正要分开了呢?

于是,叶子很自然地想起了那面墙。

那是一面残破的墙,至少,在自己第一次留下对那面墙的印象时,它已经是如此的面目斑驳。关于那面墙的历史,叶子所知的一切都是从那个家伙那里得来——那曾经是他老家围墙的一部分,自从一家人搬走后,那里便成了无人管护的院落。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原本有四面的围墙,三面都倒塌了,渐渐不复存在。只有那一面墙,自从他和叶子在一次“探险”中发现后,一直矗立在那里,从未动摇。

在那面墙上,到处有叶子和他留下的回忆——每年生日时留下的身高线,一起刻下的情人伞,还有偶尔用来悄悄传递信息,类似于交换日记的模糊字迹。两人没用多久,就把残存得并不算多的墙体彻底占领。再后来,他们就在被雨水浸润后洗去字迹的地方,再写下新的篇章。就像这样,只记得经过了多少年,记不清涂抹了多少层。

“如果有什么能证明我绝交的决心的话,那么就一定是那面墙了。”叶子暗暗想到。经过了多日的雨水冲刷,就算是那面长寿得不像话的墙,也一定到了它最脆弱的时候吧。“即便是我,也一定能把它彻底破坏掉,变成一片废墟。”

骑行着,思索着,不知不觉间,叶子的目的地已经出现在眼前。有那么一瞬间,叶子以为自己太过期待而出现了幻觉。但眼前的景象是那么真切:曾经那面墙矗立过的地方,有着一堆破烂得完全不像话的碎块,曾经无数次为他们带来阴凉的墙,就那么如同空气般,任由阳光肆虐穿过。

但废墟中还站着一个人。他的身形有些狼狈,像是刚从泥泞的地上爬起来,新鲜的泥土不均匀地沾在他的身上。早一步注意到这边的他挥了挥手,手中有一台光洁如新的相机。

“虽然还是来得晚了点,只来得及拍下一边就塌了…”他不敢看向叶子,脸色略带尴尬地小声说着。

但叶子的泪水,却早已不争气地流下。阳光没有丝毫配合气氛的意思,越发变得炽烈。叶子的视野被穿过泪水的眩光笼罩,渐渐什么也无法看清。

今年的梅雨,似乎也格外短呢。


2013年12月4日星期三

占座

这个位置靠后且离门不远的座位,是我最喜欢的位置。便于休息,便于逃走——应对漫长无趣的会议,你不能没有这么一个好位置。每次在这个礼堂开会,我都早早把这里占据,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看看礼堂里的大钟,离会议开始还有20分钟,然而和我一样提前来占座的人已经不少了,我的附近则是最热门的地段。

正当我为自己抢占了最好的位置而暗自庆幸时,右边那位可爱的女士接到电话,起身出去了。作为一名绅士,我对你的匆忙表示理解,就算你不特地要我帮你占着座位,我也会提醒打算坐在这里的人们的。

没过多久,一个散发着轻微臭气的男人快步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右边的位置上。哟,现在的年轻人也太不讲礼貌了吧!我对这个莽汉的粗鲁深感诧异。自己把手搭在右边的扶手上,难道就起不到一点的提醒作用么?

我转头打算对这个年轻人说教一顿,这时,一个彬彬有礼的年轻女声响起:“请问这里有人吗?” 那声音清脆悦耳,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还是女孩子有礼貌嘛!正当我打算回答并赞赏一番时,身边的莽汉粗鲁地答道:“没有。”

紧接着,格子裙下的一双黑丝落座在我的座位上,淡淡的香气包围了我, 那一刻,我好像变得高了一些。

2013年11月28日星期四

苗 绝望 糖果

雪花飘落在街头,那个人的生日又要到了。
为这一天的到来,她记不清自己已忙碌了多久。这次,她准备的礼物是一本小说,一本手写、原创的小说,填满了有着宝蓝色封皮的本子。理所当然的,这花去了她难以计数的时间。然而她确信,那个人从未曾察觉,所以这份礼物,仍然会是个惊喜。
她面带微笑,将本子用包装纸包好,写上“2013”。每年,看着这些数字逐渐变大,她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接着,她拿起一旁的蓝色丝带,用熟练的手法系了一个蝴蝶结。不管是多么平凡的东西,只要系上一个蝴蝶结,不知为何就会变成令人心痒难耐的礼物。她这样想着,披上外衣,走进雪花仍在飘落的黄昏里。

虽然下着雪,但街道上还算整洁,车辆和行人也没有多少,因此她一眼就看到了街对面路灯下那个戴着圣诞帽的孩子——无论是颜色还是神情,都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走到那孩子的面前,对方扬起头与她对视,鲜红的圣诞帽在她的视线里跳动,犹如一簇火焰。
“给我糖,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与其说这是要求,不如说是个命令。“愿望?我的愿望?”在那一瞬间,她的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仍是那个人的脸——那张脸仍旧是多年前的模样,仿佛从未曾改变。恍惚中,她拿出自己手袋里的一颗糖,还没等递出去,那孩子已经伸出手来,敏捷地将那颗糖夺去,轻轻握在手心里,然后用另一只手指向了她的眉心。眩目的光芒在她眼前扩散开来,她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不知多久以后,周围那种闪烁的感觉才消失。她慢慢睁开眼,却看到一片虚无的空间。面前的世界没有颜色,没有气味,没有温度。简而言之,这是一片除了“不存在”以外,什么都察觉不到的,绝望的虚空。
“我需要一个支点。”她想,“这样才能知道到底在哪里。”于是,她的手中突兀地传来坚硬而冰凉的触感。那是一块石碑,准确地说,是一块墓碑,上面刻着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的名字。
一瞬之间,她的泪滴如雨般坠下。泪水在墓碑前的虚空中荡起涟漪,一圈圈涟漪又化作了湿润的土壤,一株嫩绿色的柏树幼苗迅速破土而出——那抹绿色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整片虚无都被它彻底照亮。

雪有些大了,一位脚步匆匆的行人在那棵有名的柏树前驻足。在他面前,戴着圣诞帽的女孩正在树下无声哭泣。她的手袋落在一边,几个系着蓝色丝带的小巧包裹散落一地。2013、2012、2011、2010、2009、2008……越来越浅的字迹洇湿在雪水中,渐渐模糊不清。

2013年8月26日星期一

铃铛 世界 阿波罗

天知道世界哪去了……反正都是世界的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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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记起,自己是怎么从葬礼上嘈杂不安的人群中脱身,又是怎样回到这座和祖母相依为命十多年,如今却只剩下自己孤身一人的老屋。
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门,半梦半醒地步向内室,忽然,她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那个圆筒状的物体存在感是如此强烈,犹如一道闪电,以致于她的意识有那么一瞬间不再混沌。
目光向下,她注意到了那人偶有些滑稽的额头。
“阿波罗……吗?”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人偶。在她有限的生命里,从未有过俯视这个人偶的记忆。这时,她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变得如此高大。她从并不熟悉的视角,如同一个陌生人般,打量着从小陪伴自己长大的人偶。
虽然它有着纺锤状的身材,面容也只能用“引人发笑”来形容,可是在它粗壮的腰间,却仿佛极力想证明自身存在一般写着“Απόλλων”这样的文字。这时,她注意到,刚才的碰撞让人偶的腰间有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裂缝。
稍一用力,阿波罗从中应声断为两截……准确地说,她揭开了一层外壳,看到了一张精致得有些过分的少女的脸。那面孔显然出自名家之手,描绘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从里面跳脱出来一样。
她有些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触摸那面庞。然而轻轻一触之下,她发现少女的“身体”,又有了一丝倾斜。一道裂缝,理所当然地从仍旧粗壮的腰间显现。
这是一个套娃。
“下一层是?”她进行了最合乎常理的判断,又立刻作出了绝大多数人会采取的举动——将这一层人偶,继续拆开。
在少女的面孔下,藏着一张少年的脸。这时,她依稀回忆起,这两张脸对自己而言,并不陌生。在祖母如至宝般爱惜的相册中,她见过这两张脸,那是父母年少时的合影。
“那又如何?现在也不过是陌生人罢了。”她自嘲般地说着,用两只手捂住那张俊美的脸。
“下一层是?”稍一用力,继续将这一层外壳拔起,然后,她看到了自己。
不知道过了十分钟、半小时,还是更久,她才能将目光从那张面孔上移开——它太过逼真,引发她脑海中不可胜数的回忆,有一些事,埋藏得那么深远,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否曾记得。
“下一层是?”勉强镇定心绪,她用力握紧人偶,随着一声脆响,又打开了一层外壳。
然而这一次,眼前呈现的不再是木制的,毫无生气的套娃。透过一层绿玉般的凝脂,她见到了一个真正的,比例完美,无可挑剔的人形。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双手不自觉的用上了力气。那一层凝脂迅速脱落,没有多久,那完美无瑕的脸庞已经清晰地呈现在她的面前。人偶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随时要睁开双眼。她不禁伸出手指去触摸——那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令她有些自惭形秽。
她将人偶举过头顶,让它面向略显昏暗的灯光。在人偶的领口间,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铃铛。
轻轻按下,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铃声,“人偶”动了起来。从惊愕的她手中坠落,“人偶”仍能维持平衡,施施然如同仙女般飘落在梳妆台上,像真正的舞者那样转身、鞠躬,面向她站定。然后,缓缓睁开双眼。
然而,那双眼终于未曾睁开,因为她忽然用尽全身的力气,攥住“人偶”的头部,另一只手握紧不知何时拿起的剪刀,伸向“人偶”的腹部。只经过了不会让人在意的一刹那,温热的液体汩汩流下。
“下一层是?”

2013年3月29日星期五

台灯 路灯 闪光灯

第一次提笔给他回信的时候,台灯的光忽明忽暗。
在举目无亲的都市里,这座昏暗逼仄的小楼,也是小奈尽全力才找到的栖身之所了。
“隔壁总是很吵闹,电压也经常不稳,有时会跳闸。不过房租、地段都还说得过去,房东也很亲切。你不必……”
才写了几句话,房间陷入了一片漆黑。房东粗暴的骂声、隔壁房客的辩解声一起传来。
过了几分钟,小奈听到一声轻微的响动,楼道的灯光从门缝里射入。然而那盏台灯,却任凭她怎么扭动开关,也不再亮起来了。小奈苦笑一下,借着微光确认了烧断的钨丝。
“这个时间,小卖部也许还开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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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次递出回信的时候,路灯的光格外明亮。
“最近有点忙呢,事务所那边也算是初步认可我了,给我安排了不少小演出,工作和应酬都变多了。今天大概是这个月第一次休息吧。等这一段忙完,我的工作基本稳定下来就回去看你!”
写完信的时候其实还很早,小奈心里盘算着,寄出信后,就在屋里饱饱睡足一天,抒解一下紧绷了一个月的神经。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出门,便接到了Vincent的电话。小奈怀着忐忑的心情按下通话键——据别人说,Vincent是事务所最有威望的经纪人之一,而且以严厉著称。
“还真没想到是要陪他女儿玩啊……虽然很累但是度过了很快乐的一天,Vincent先生也比想象中和蔼多了,他还问了我的近况,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吧。”
在末尾添上几句话,小奈将信放进了邮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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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大概是三十次吗——回信的时候,小奈的眼睛,还没有从闪光灯耀眼的光芒中恢复过来。
“今天Vincent先生带着我们参加了一次发布会,能不能拍这部电影,就看我这个月的表现了!非常抱歉,之前本来说好去看你,大概是不行了……只有这次一定要……”
这封信写得格外艰难,小奈的桌下,散落了一地揉捏成团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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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多少次了呢……反正不会再回信了吧。宾馆的台灯散发出柔糜的光,巨大而奢华的床将小奈包裹在中心,却同时也让她觉得整个世界空空荡荡。
刚刚过去这个有所得也有所失的夜晚,让她变成了另一个人。不管怎么说,女二号这个角色,已经牢牢地攥在小奈的手中了。
“你能看到我,也就足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