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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30日星期一

二〇〇六

每年都要整理一遍的神奇的东西。
8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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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严冬的雪,
覆压了小径。
仿佛是要掩尽,
所有的生命。
就连松柏,
也失去了抗争的禀性。
静静死去,
失去了任何曾经。

然而有人,
握住了刀柄。
在坚冰之上,
刻下,
一二·二九的墓志铭。
她微笑着站起,
绽放如末日的倒影。
用无言宣判了,
过去的死刑。

春雷在原野里苏醒,
不在乎黄昏或黎明。
他义无反顾,
追逐着那个幻境。
并不曾预感,
跌落和碰撞后,
泯灭的心灵。

二、
眼睛里,
悄悄地迷失了自己。
回到千年以前,
触摸一百万字的孤寂。
八个昼夜的缱绻,
览尽四十三年的回忆。
然后都化作鸿雁,
带到彼岸的那颗心里。
回应或许,
是出于客气。
他的喜悦,
却是发自心底。
于是希望,
不可收拾地泛滥而起,
仿佛可以,
冲刷出一片新的天地。
她在那时,
倚立在门的缝隙。
一种猜疑,
两处哭泣。
所以她会,
有了飞翔的魔力。
让狂风吹走,
所有的悲喜。
善意地追询,
是命运玩过的游戏。
然而它确实,
曾抵挡过门的关闭。
泪坠入水中,
有珍珠般的清波与涟漪。
而她的倒影,
一如既往,
维系着美丽。
十指轻旋,
记录下,
二·一四的叹息。

三、
他纵情地创造,
纵情地毁灭。
直到笑已凝固,
直到泪已枯竭。
所有的企盼,
开始在停下的一夜。
他希望清风,
投下哪怕是不屑的一瞥。
命运天生,
就懂得如何捉弄,
如何戏谑。
如何利用,
一切的情结。
它是天才的编剧,
连魔鬼也会为之呜咽。
自认幽默的笔法,
让美好有序地断绝。

而她的裙裾,
轻轻地摇曳。
拂过了年华,
飘香的岁月。
一点赞许,
一丝殷切,
一次期待,
再难以停歇。
三·一八的界碑上,
刻下了,
沉沦之昼,
与永恒之夜。

四、
倾诉,
所有的往故。
用有意去试探,
无心的温度。
她优美的舞蹈,
趾尖划出完美的圆弧。
千古愁绪,
尽归尘土。

相逢,
是一条不归的前路。
靠近,
他不由自主也不愿认输。
夜莺清脆的歌声,
将他引入了迷途。
却不知这歌声背后,
隐藏了早该到来的雨露。
夜莺高高地飞走,
他看不见,
他留不住。
他只能急速地奔跑,
驱散可怕的孤独。
他甘愿伤心,
纵情痛哭。
也要死守,
看透真实的帷幕。
请牢记,
三·二五的归途。

五、
看不见,
也听不见。
在他的面前,
留下的唯有信念。
华丽的灯光下,
舞步依旧在飞旋。
伸出双手,
他只要最真实的一面。
忘记了过去,
抛弃了明天。
他宁愿今夜,
成为一切的终点。
而在,
世界的另一边,
她正安享,
难得的悠闲。
打破寂静的歌声,
从有恒飘向永远。
一步一步,
谋划好的真心,
拨动了琴弦。
无力的回声,
车轮的旋转,
铭刻下,
四·三〇的无限。

六、
那,
是一朵花。
孤单而骄傲的绽放,
在夕阳之下。
她也曾欣喜,
如梦似幻的童话。
握住他给的画笔,
留下一抹,
醉人的晚霞。
有意无意地呼喊,
换来成千上万次回答。
苦心追求的快乐,
构筑成易碎的,
一个家。

最难忘却的,
总是青春的年华。
而遗憾钟爱的,
却是粗劣的粉刷。
她的一丝惆怅,
成为无法割舍的牵挂。
而就此注定,
命运的性情,
走向促狭。
在此时,
种子还没能发芽。
阴影却已经,
不可思议地惊讶。
然而谁也不能掩盖。
五·二和五·五的,
瞬间光华。

七、
黑夜里,
思念在自由地流浪。
一点温柔的期许,
飞扬在碎裂的时光。
灰色的回答,
带来无边的怅惘。
他心乱如麻,
最罕见的慌张。
不可忍受的寂静,
不可压抑的倔强。
他勇敢地抬头,
无比坚定的目光。
颤抖的时钟,
无助地将忧郁划响。
而她在尽头,
身后是灿烂的暖阳。
迷醉与痴狂,
语言是放逐或遗忘。
她指尖的韵律,
奏出最华美的忧伤。
涛澜的起伏,
回到了起始的地方。
五·一三的午夜里,
他和她,
用真诚与虚伪铭刻下,
最后的百叶窗。

八、
忧伤难举,
未忘期许。
一次勇敢的出走,
一场孤独的羁旅。
为了实现,
不曾当真的承诺,
他茫然步入了,
漫天花雨。
天空不给他指引,
脚步要往何处去?
他只知道前路,
通向了未知的领域。
寻觅 寻觅,
在徒劳的一隅。
听见世界尽头,
哀婉的旋律。

然而她无心的落子,
打乱了所有的布局。
脚下的舞步,
节奏已彻底失去。
五·二〇是一场幻灭,
是与死神的,
一次奇遇。

九、
人不寐,
路不归。
流不尽的,
却是眼泪。
想不开的,
百转千回。
是他的错?
是她的对?
抑或对是错?
而错是对?
没有解析,
也无从回味。
简单从容地斩断了,
一切的暧昧。

他知道,
普通是比仇敌,
更残忍的破碎。
他却不能明白,
谁,
究竟是谁?
最后一只鸽子,
也已做完了两次高飞。
从此之后,
再见不到。
花落随着清风,
叶落随着流水。
从此以后,
他无谓无味,
无畏无为。
再次沦入,
死寂的沉睡。
棺盖之上,
覆压着六·四的墓碑。
只铭刻下两行字:
岁月违背,
伤心为谁?

2014年6月20日星期五

未来

脑洞来自这里。感谢方太菊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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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地在闹铃响起前醒来后,方太看着眼前略显冷清的通知栏叹了一口气,然后抬手把闹钟划掉,简单地洗漱一番,准备迎接又一个缺少变化的日子。就在此时,一阵略显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是SF到了么?为什么没有提前通知呢?方太迟疑着走到门前,看到门上正显示着验货的通知单。由于写明了可以实际体验后再确认,因此他并没有细看,而是径直拉开了门,走进温和的光芒包围之中。

不一会,四周的光散去,湿润的雾气充塞着视野和鼻腔。方太眨了眨眼,望向前方,以确定自己的位置。眼前,橘色的大桥矗立在雾中,钢架连接着无数的拉索,一直延伸到雾气另一端隐约可见的阴影里。

这还真是个让人一看就明白的位置。

方太一边感慨卖家的良苦用心,一边确认着地图,规划出未来的行程。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老爸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能和自己会合了。

凭心而论,他很难理解坚持使用落后出行方式的老人的心态。借助机械在空中移动既算不上安全,也说不上快捷。不过考虑到老爸飞行员的出身,再加上退休以来一直在那个什么浪漫飞行协会担任会员,方太多少也能体谅老人的坚持。不过老爸近来是越发健忘了,此行究竟是否顺利,他也不免十分担心。

此时,方太耳中忽然有铃声响起。语音接通后,自小就熟识的邻居大妈略显焦急地告诉他,赶紧回家瞧瞧。他眉头一皱,仿佛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事,于是急匆匆地赶了回去。

果不其然,家门上插着一把钥匙,看起来是老爸一直不肯丢掉的那串。而老爸就呆立在家门不远处,望着显示出一副困惑神情,试图从钥匙中解析出什么信息的门发愣。

方太把老爸扶起来带进家中,然后拔下那把钥匙。陌生的金属触感使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好吧,SF到底什么时候能到呢?”

2014年6月16日星期一

宠物

虽然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这真的是MH同人……目前的计划是写一个系列,没有核心主角,只是反映这个世界的不同侧面。这篇的长度还没确定,不定时更新。

1
“我家的宠物不见了,求你帮忙找一下!拜托了!”

巡警艾吉闲适的午后时间被猛然打破了。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努力适应着有些耀眼的阳光。

他的面前,有一个人以一种近乎跪拜的姿势匍匐哀求着。他那一身仆人的装扮虽然还很新,但却已划破了好几道口子,看上去倒像是在逃命。艾吉皱着眉头,没有作出回应的意思,脑海中回荡着老爸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反复告诫。

这件事显然并不寻常。

说到底,上城区巡警的最大作用也只是装装样子而已。虽然他们有着比下城区的兄弟更漂亮的装备,更帅气的制服,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一年里才会将枪头对准“敌人”几次。更多的时候,他们只是权贵们出行的背景,百无聊赖地站在街边,眼神“坚定”地望向虚空。

权贵们大多有着专属的卫队,自宅内部的事情,是绝不允许巡警插手的。而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不用说是从谁家里逃出来的。不管他犯了什么错,又是多么紧迫,都是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艾吉这样想着,将这个仆人从地上拽起。“这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围。”他尽力以冷淡的语气说道。

听到艾吉的回答,仆人的眼中瞬间被绝望占据。他后退一步,颓然地靠在墙边,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消散了。艾吉把他推出门外时,感觉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就像没有重量一样。

艾吉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间里,打算利用这班岗剩下不多的时间补个觉。但他刚进门就注意到,方才仆人倚靠的地方,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好像是一幅画。

艾吉的目光,被那幅画上的内容牢牢吸引住。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猛然醒悟过来,粗暴地推开门跳了出去。

屋外的阳光,分外炽烈。